没多久宁安也从慈宁宫回来,和凌风汇合往宫外走,上了马车后宁安才看向了凌风。
凌风立即道:“属下是太上皇给长公主的,如今的主子只有长公主一人,绝不会忤逆长公主之意。”
宁安咧嘴笑:“多谢凌风姑姑。”
在父皇母后回宫之前,姬承庭就给了她一支暗卫队保护她,明面上的侍卫除了凌风外,还有几个。
只是在宫里,宁安只带凌风。
出了宫便会多带几个。
宁安让其中一个侍卫去乔家报信,邀乔姝去天香楼吃点心,又让剩下的是侍卫换了套常服打探今日究竟有多少夫人聊过灵空大师。
“长公主为何不去乔家等着?”凌风问。
宁安道:“有些不方便。”
今日她想求母后给自己公主府,也是想图个方便,但自己太小了,母后实在是不放心。
没多久乔姝来了。
乔姝环视一圈:“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呈安是太子,太招人惦记,我一个人目标小得多。”宁安拉着乔姝坐下,吃了不少点心,小嘴甜的跟吃了蜜糖似的,哄的乔姝眉开眼笑,恨不得将心窝子掏给她。
可下一秒,宁安的眼泪说来就来。
乔姝赶紧拿出帕子给她擦拭:“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姝姨母。”宁安有些害怕的拉着乔姝的衣袖:“前些日子张夫子在宫里害我,我一气之下想捉弄张夫子,就让他去青云台算卦,结果,张夫子一时想不开自裁了。”
宁安将在宫里张夫子和小夏子算计她的事说了,还不忘扯开衣裳,露出脖子下方的掐痕,至今还没完全消失。
气的乔姝破口大骂:“这混账,怎么敢?”
说罢她搂着宁安,心想着怪不得宁安让母亲多注意张家呢,原来还有这事儿在。
“不怕不怕,这事儿都过去了。”乔姝道。
宁安仰着头:“张夫子却因我而死,现在京城里不少夫人都在查这件事。若是哪一日灵空大师给我占的卦泄露出来,我担心母后会受不住。”
这事儿乔姝也是一脸担忧,她忽然道:“自然是不灵验,张夫子是个位极人臣的命,却突然枉死,就说明卦象不灵,你别往心里去。”
乔姝想了想:“我也打听过几个人家所求什么,若再有失败,不灵者,任凭灵空大师在说什么也没人信。”
宁安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
一个时辰后
凌风朝着宁安使了个眼色,宁安打了个哈欠要跟着乔姝一块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多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