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脸上蓄起泪水:“有些事她一定不知情,庆安心地善良,怎会对你下手?一定是个误会。”
宁安看向了方郡主,皱起了眉:“她安稳一世,享受了无数荣华富贵,你为何还要纠结让她回来?”
“她是我一手养大,我想要个盼头,有何不妥?”方荼道,她从未想过这么小的孩子,手段这么狠厉。
不等方荼再开口,宁安却道:“若不是在青云台见着你,我没怀疑过这里供奉着姬庆安的牌位。”
但看见了方荼后,知晓她执拗的性子,加上父皇回京之前画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她猜到青云台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不禁追查。
“你如今也有了该有的荣华富贵,为何还要毁了个彻底?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人留?”方荼颤着声问。
宁安双手绕到了身后,看向了方荼:“方郡主若能回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不砸了她的牌位。”
“你说!”方荼咽了咽嗓子,有些着急。
“徐驸马掳我去封地的事,你可知情?父皇可知晓?呈安可知晓?”宁安不自觉地攥紧手心。
方荼抿紧了唇,迟迟没有回应。
宁安笑了,视线落在了灵空大师身上:“大师可知自己在助纣为虐?”
“可你已经杀了徐家公子,徐家当时的心思无人知晓,徐驸马确实去过一阵子封地,那时庆安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并未跟去。”
“还敢狡辩!”宁安冷笑:“我明明从徐驸马的身上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香味,从封地到京城至少十日,徐驸马日日都来,根本没有机会回京,除了她来封地和徐驸马呆在一块沾上,还能有谁?”
方荼骤然失语。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有些事太过遥远她几乎都快忘记了。
宁安深吸口气,嘴角都在笑看向了眼前人:“怪不得这么多年来,父皇从不愿意提及你,对你避之不及,宁可放弃皇位也要追随我娘亲,若非皇祖父写信告知我梦魇,父皇和娘亲根本不可能回京!”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了。
方荼呼吸都变得颤抖了。
宁安却还不肯罢休:“父皇待娘亲事事小心谨慎,对她如珠如宝,我之所以比姬庆安受宠,不就是这张脸像极了我娘亲?”
这些话宛若刀子似的扎在了她心口上,叫她痛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长公主这样执着,对你也没有好处。”灵空大师忽然道。
宁安却不以为然,懒得和两人争执不休,挥挥手:“供奉又如何,父皇恨她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