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长公主的棋术极高超,像极了故人。”
“故人?”宁安扬眉,她的棋局都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她不禁有些好奇:
“大师认识外祖父?”
灵空大师点点头,含笑道:“还颇有几分渊源,他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为了你外祖母至今再娶。”
很快宁安就听出话外之音,扬眉问:“大师不止认识外祖父,还认识外祖母吧?我猜,大师一定是先认识外祖母的。”
白子落。
灵空大师扬起眉:“长公主过于聪慧了。”
“那大师和外祖母之间可有渊源?”宁安逐渐放平心态,嘴里问着话,脑子里却想着如何赢一局。
良久灵空大师说:“她也是个很厉害的姑娘,可惜,红颜薄命。”
“所以才让大师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宁安再问。
对方不语。
啪嗒,黑子清脆地落在了棋盘上,宁安扬起了笑意:“我赢了。”
灵空大师低着头看了眼,确实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宁安站起身看向了灵空大师:“刚才我还不明白为何你要帮着方郡主母女两个,如今明白了,你是同情方郡主和你一样的遭遇,爱而不得。我虽然不知你和外祖母之间曾有过什么交集,但外祖母心里一定是爱极了外祖父。乔家,专门保留了一间院子,里面装了很多外祖母留下的东西,有一针一线给外祖父缝的衣裳,战袍,还有外祖父的佩剑剑穗……”
灵空大师收起棋局,哭笑不得:“你倒是锱铢必较,半点不饶人。”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帮着方郡主也是在透过她的结局,想看看执着的人执着到底,会不会有个好结局罢了。”宁安从一旁桌上拿过那一枚禅牌,捏在手里把玩:“是不是占什么都可以?”
问起这话时,灵空大师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