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
对上王小梅疯狂的眼神,权国红只觉遍体生寒。
这一个个的,到底都是怎么了!
疯子,困兽般的疯子!
权国红无力垂眸。
王小梅嘴角渗血,笑得癫狂,像一把锈蚀的刀划过铁皮屋檐。
权国红站在冷风里,看着院子里那根带血的皮带,忽然明白这个家早已不是家,而是一座被怨恨泡透的坟墓.........
权任飞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他们三人看似受伤严重,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涂了点消炎药就出院了。
就是赵玉华的脸颊抽得厉害,一看都是有了中风的前兆。
大夫也说了:“病人需要保持心情平和,切忌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否则病情极易加重。
权任飞摸了一把脸上的伤口,狠狠抽了权国红两巴掌。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就看着那个小贱人殴打我们也不知道上前帮忙,老子要你有什么用?”
权国红低头不语,嘴角渗血,眼神却像枯井般死寂。
他望着父亲扭曲的面容,忽然想起昨夜王小梅嘶喊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竟与父亲此刻如此相似。
一家人,何时成了仇敌?
亲情被怨恨蛀空,只剩彼此撕咬的本能。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风刮过荒原:“爸,我们都在毁她,也毁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