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华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那些曾经的付出与牺牲,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不是没想过退让,可退到最后,只会剩下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所以,谁也别想让她赵玉华低头!
她猛地抬起手,将床头的药瓶扫落在地,玻璃碎裂声刺破沉默。
“我赵玉华活着一日,就不是你们随意踩踏的泥!”
周阮背过脸躺在病床上,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丢人的一幕。
要论痛苦,她现在是这个房间里最痛苦的一个人。
这一家人,都是畜生啊!
只知道窝里横,没一个人有担当。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只能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像极了这个家,裂得再也无法弥合。
胸口的痛远不及心口的窒息,曾经她还幻想着有一天和他们相认,如今,他们,已经成了弃子。
手指缓缓掐进掌心,她忽然想笑,可泪却先一步滑入鬓角。
这病房里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坠落,坠向连光都照不进的深渊。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拥有这么愚蠢无脑的家人啊。
为了护着这几个蠢货,她还受到牵连,被权馨狠狠揍了一顿。
权馨那个贱人,她是怎么敢的!她怎么敢以下犯上,怎么敢动她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