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周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压低声音,语气阴冷:“村里现在不是都在议论你我吗?你只需再添一把火,把权馨的名声彻底搞臭,到时候她百口莫辩,咱们也就安全了。”
李娟听得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可权馨根本什么都没做,咱们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周阮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尖锐:“自欺欺人?李娟,你别忘了,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不想嗤挂落,就按我说的做!”
李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再和周阮同流合污。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无退路,若跟着周阮的步伐走下去,前方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周阮,你个贱人!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了!
你想回城,那就走;你要是不走,我一定会杀了你!”
李娟双眼通红,像是被彻底激怒的母兽,她转身冲进屋里,将权馨的东西胡乱扔在地上一顿踩踏,然后又跑了出来。
周阮站在原地,看着李娟的举动,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讽。
李娟走到周阮面前,咬牙切齿道:“周阮,从今天起,我和你恩断义绝。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顺利回城,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便朝着外边走去,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周阮望着李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低声嘟囔:“蠢货,还想跟我斗。”
就在这时,赵队长带着几个公社的干部走了过来。
周阮和李娟看到他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赵队长走到李娟面前,冷冷地说道:“李娟,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给知青下药的事情证据确凿。
现在,你要跟我们回公社接受处理。”
李娟心中一惊,但嘴上还是强硬地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别想诬陷我。
而且,我和老光棍早就看对眼了,只要我嫁给他,你们就没办法定我罪。
至于那几片安眠药,确实是我买回来的。
那是因为我睡眠不好才买的,我可没害人。”
赵队长顿时无语。
没想到这李知青为了逃脱惩罚,竟敢承认自己和李光棍看对眼?
那李光棍是什么人她难道不知道吗?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倒是解决了大队里的一大难题。
就是这李知青吧,以后还是要提防一点才好。
人群里的李光棍听到这话,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