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不肯沉没的星。
这些年,看过许多月亮,可没有哪一缕光,能比得上那晚井水里的温柔。
你或许以为一切都碎了,可有些东西只是沉下去,不是消失。
就像你当年那句“摘颗星星给你”,我一直记得,也一直信着。
今天回来,只为重拾,更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是那个守着月影的女孩。”
方天宇怔在原地,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
守着月影的女孩?
开玩笑吧?
月亮依旧皎洁,可人心,早已经变了。
他张了张嘴,似要笑出声,最后却只牵起一丝颤抖的弧度。
周阮,我们皆已面目全非,又何必玷污这依旧皎洁的明月呢。
周阮静静地望着,方天宇眸光如井水般深澈,“天宇哥,变的是四季,是容颜,是岁月压弯的脊梁;而我,哪怕踏遍天涯,心仍停驻在初见的井畔。
你信吗?要是这口井枯了,我会在干涸的井底,刻上‘阮’和‘宇’的字样,让它们被青苔裹着,封存住我们永远的秘密。”
方天宇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仿佛被那话语轻轻刺中。
他望着她,目光自怀疑缓缓滑向某种深埋心底的震动。
“周阮........”他终于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被风吞没。
可就在这瞬,远处传来钟声,惊起一树寒鸦。
周阮却笑了,轻如落叶。
“不说也罢,你眼里已有答案。”
方天宇目光微凝,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记得那时,我们三人常在此处,还有街头那棵大槐树下嬉戏,一玩便是一整天。”
方天宇的话,让周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眼神却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是啊,那时多好,无烦无恼,无算无计,唯有纯粹的欢愉。”
方天宇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周阮,试探着问:“阿阮,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周阮微微一怔,随即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天宇哥,我为什么回来,你不知道吗?”
她紧盯着方天宇的眼眸,心中满是酸楚。
她爱了方天宇多年。
可一转头,这男人眼里,却没有她了。
方天宇心中一紧,他隐隐感觉到,周阮这次回来,将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他皱了皱眉,劝说道:“阿阮,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纠缠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