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清晰,连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语调都在耳畔响起。
她从不用泪水挽留,也不以沉默惩罚,她只会在他犹豫时狠狠给他一巴掌,让他如梦初醒,豁然开朗。
哈哈,他就是个受虐狂,他承认。
他就喜欢权馨对他动粗,越狠,他心里就越踏实。
起码,她还愿意对自己出手。
起码,她还有恨。
方天宇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触上胸口。
那里有一封尚未寄出的信,是他写给权馨的告白,藏了整整三个月。
今晚的风很轻,却吹得他心口发烫。
信纸边角已被体温焐得发烫,褶皱里藏着无数次想撕毁又重新抚平的痕迹。
他隔着衣料反复摩挲那封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确认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局筹码。
这信,要寄出去吗?
权家。
赵玉华一把将大儿子扯了回来。
“老大,你想干啥?”
赵玉华瞪着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大儿子今夜眼神不对,像极了当年权国红看她的眼神。
赵玉华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这怎么可以!
她死死攥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周阮,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可刚刚在饭桌上,老大的目光一直落在周阮的身上,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