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性啊。”
但想到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能吃上那油亮喷香的猪肉,他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边的屠夫说:“去,叫上几个后生,把猪圈外边收拾干净,准备杀猪。”
屠夫应了一声,快步跑向村里,不一会儿就喊来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大家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有的忙着烧水,水汽氤氲;有的磨刀霍霍,刀刃闪着寒光;还有的抬来大木盆,搬来粗麻绳。
权馨也闻讯赶来,她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她知道,这个冬天,靠山村不仅抵御了自然灾害,更在团结与互助中,凝聚了更强的力量。
杀猪的过程十分顺利,青壮年按猪,屠夫手法娴熟。
就在这时,张玉梅扯着王晓玲走了过来。
王晓玲的脸上写满了惊惧,嘴唇微微颤抖。
“妈,妈,我不去,我怕杀猪!”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花四溅的场景让她浑身发抖,不敢靠近半步。
但张玉梅还是拉着王晓玲往杀猪匠身边拽,嘴里念叨着:“怕什么?
你的手肿得跟个馒头似的,要是被热猪血喷一下,就能剜掉冻疮的根儿了。”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权馨,见她两只手洁白润滑,没有一点冻疮的影子,就又拉住了一旁的马玉芳。
“你也来,喷一下手就不痒了。”
马玉芳怯生生地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小鹿,却被张玉梅一把拽住胳膊。
村里人都笑呵呵地看着满脸惊惧的王晓玲和缩手缩脚的马玉芳。
“别怕,这可是村里传下来的秘方,保管有用。”
权馨一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快步上前帮张玉梅稳稳牵制住了马玉芳的手。
“放心,杀的是猪。”
马玉芳心一横,眼一闭,在刺耳的猪叫声中,任由滚烫的猪血喷溅在冻得通红的手上,那突如其来的温热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却听权馨在耳边说:“忍一忍,等气散了,来年就不怕冻疮了。”
冻疮发痒的滋味,可是很难受的。
权馨不知道这个办法对治疗冻疮有没有用,但看着村里人每到杀猪都要进行这个仪式,那还不如让马玉芳和王晓玲试试呢。
猪血的热力缓缓渗入手心,马玉芳颤抖着睁开眼,只见自己双手沾满暗红,宛如两朵血色鸡爪,顿时吓得僵在原地。
王晓玲见马玉芳都试了,也咬着牙凑了上去,滚烫的猪血喷在手上时,她吓得直咧嘴,却也硬撑着没有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