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过两家的商议,凌司景和权馨的婚事,定在了正月初六。
哪怕时间仓促,凌司景这边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栾军和宋颜姝也来了。
宋颜姝拉着权馨的手上下打量,笑得合不拢嘴:“我出嫁时一直喊着要吃你的喜糖呢,没想到你和凌司景这么快就办酒席了。”
权馨笑着,一针一线缝好嫁衣上的最后一颗扣子,指尖轻轻抚过绣着‘百年好合’的红色绸面,眼底漾起温柔的光。
她把喜糖一把塞进宋颜姝手里,俏皮地眨眨眼:“这不就给你补上了?连带着我那份幸福,一起甜着。”
宋颜姝眼眶微热,紧紧抱住她。
“是啊,咱们都要幸福。”
“颜姝姐,栾军对你好吗?”
权馨问了一句。
“要是他欺负你,我就去帮你揍他。”
宋颜姝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她一拳:“就你调皮,成天贫嘴。
栾军待我很好,倒是你,以后和凌司景要互相体谅,日子才能长长久久。”
权馨郑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我会的。
凌司景很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两人说着话,邮递员又来到了大门口,说有权馨的包裹,让她进城去取。
这段时间,权馨的包裹不再少,大多是周老他们寄来的。
权家给权馨准备的嫁妆也不少。
有一对金丝镯子,其雕工精细入微,寓意吉祥美好。
还有一对翡翠耳坠,通体碧绿莹润,一看便是上乘之物。
凌家更是为权馨准备了一千块的聘礼,一年四季衣服十二套,以及两床绣着龙凤呈祥的锦缎被面,厚实暖和,寓意夫妻恩爱百年。
至于其他物品,也都准备得十分齐全。
在乡下,能有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便算是十分体面了。
但凌司景和权馨的婚房里,家具的腿儿估计都上百条了。
结婚前一天,县里几乎所有领导以及刘场长他们齐聚在凌家,喝酒划拳寒暄,为这喜事增添了几分喧闹与荣光。
说实话,这些人个个衣着得体、举止大方,言谈间满是对凌司景与权馨婚事的祝福与赞许。
靠山村的人都感到与有荣焉,乐得合不拢嘴。
就连平日里最寡言的几位长辈,也纷纷端起酒杯,脸上漾着笑意道:“凌家这小子有福气,娶了权家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不是吗?
你瞧瞧这外面来的贵客,平日里咱们可是连见一面的福分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