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权馨又尽过多少父亲的责任?”
权任飞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小馨。”
可这声迟来的忏悔,在破碎多年的亲情面前,轻如尘埃。
周阮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闹剧,指尖冰凉,眼底却燃着沉静的火光。
对不起权馨吗?
那她呢?谁来对她道一声歉?
襁褓中被调换的命运,再病中苦苦挣扎活下来后换来的是亲生父母的漠视与唾弃。
周阮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权馨已经有了亲生父母,可赵玉华他们居然还在这里自欺欺人,甚至在这里悔不当初,不觉得可笑吗?
她周阮才是那个被夺走一切的人。
赵玉华见权任飞的神情有点不正常,也不再言语,只是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屋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过了许久,权任飞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癫狂。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对权馨放手。
小馨现在对我们态度冷淡,也是我们自找的。
但她永远都只能是我们的女儿,她休想摆脱我们。”
他们一家现在几乎是山穷水尽了。
而权馨,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