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也明白这场对峙意味着什么。
孩子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小脸贴在母亲怀里寻得一丝安宁。
可这家人凭什么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孩子?
她和权国红可是领了证的。
为什么周阮那个外人可以在这个家里凭什么待得理直气壮,而她和孩子却成了寄人篱下的。
等着吧,这次她非要在城里再待几个月,然后将这家人搅得鸡犬不宁!
周阮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王小梅这个贱人,脸皮可真厚。
家里人这么不待见她,她却还要跟着回来受辱,简直是不要脸。
不过也不要紧。
二哥已经决定不回城了,那就让他们在乡下待一辈子。
周阮装得很大度的样子,端着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二哥,有话好好说,先喝口水解解渴。”
看见权国红,周阮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在靠山村,她和二哥待的日子不算短,二哥对她还是很照顾的。
“老二,还傻愣着干啥,快坐啊。
你看看阿阮多懂事,多会体贴人。
不像某些人,只会靠着男人当蚂蟥。”
王小梅抱着孩子沉默坐在一边,对于赵玉华的指桑骂槐根本就无动于衷。
骂吧,骂吧,反正她也不会少一块肉。
至于周阮,等着吧,等逮到机会,她会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的。
村里有人私下说四个的死与周阮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她是深信不疑的,但她没有证据。
等逮着机会,她不会轻饶了这个贱人。
权国红看了一眼周阮。
以前父亲从没想过过生日,怎么这次这么兴师动众了?
以前家里人到了生日当天,也就给寿星单独做碗长寿面,再卧两个荷包蛋,就算是过了生日了。
当然这个待遇,权馨是没有的。
想到权馨,权国红心里一阵发紧。
不知道她在肃大,过得怎么样?
想来应该是很不错的。
她那么优秀,懂得也多,不管在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吧?
权国红握紧了水杯,指尖微微发白。
爸爸非要大过生日,是想让权馨,也参加吧?
他不敢深想,却分明感到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权馨走的这些年,家里变了太多,可有些东西却始终没变——偏心、算计、还有那层撕不开的冷漠。
他不愿再让权馨经历这些,可现实却像一张网,他越挣扎缠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