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滑落,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碎成斑驳的暗影。
她抬手抹去,指尖沾着咸涩的湿意,才惊觉自己竟会为那个人流泪。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崩塌的悔悟——权馨一直在报复她,也不再惧怕她,更不会再当她是好朋友。
这份漠视比任何惩罚都更彻底。
可是,她值得吗?
值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为她破例,低三下四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啊。
权馨就是这样,没有一点良心的一个人,却勾着他们,不停对着她忏悔。
街灯忽明忽暗,映着她扭曲的倒影,像一段被风撕碎的旧信。
周阮终于明白,那场对峙里无人胜利,唯有真相如刃,割开二十年虚妄自尊的茧。
后天,权馨会不会来,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好像这世上,真正在乎她周阮的,根本就没几人。
她出来的时间不算短,可没人出来找她。
很可笑的,是不是?
周阮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
三天后的权家可谓是十分热闹的。
周阮没有计较无人去找她的尴尬,反而精心打扮出席权家聚会,笑意盈盈如常。
她帮着赵玉华一直在厨房与厅堂间穿梭,端菜、倒茶、招呼着权家众人,举止得体,仿佛那夜的崩溃从未发生。
她甚至主动提起权馨,语气关切。
“权馨怎么还没来?她明明答应了要过来的。”
没人注意到她眼底的暗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抹笑是用指甲掐着掌心逼出来的。
“管她干啥?
阿阮,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她不来最好。”
免得添堵。
权国栋语气里满是对权馨的厌恶。
周阮垂下眼,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嘴角弧度却未变。
“大哥,你别那么说小馨。
小馨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她不来,赵姨和权叔叔就不开心了。”
权国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她不来,我们还能不过这个生日了?她以为她是谁?”
周阮忙打圆场,“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小馨她可能路上有事耽搁了。
咱们再等等,说不定她马上就到了。”
赵玉华也说了儿子一句:“国栋,小馨是你亲妹妹,你别对她有这么大的成见。
以后你们兄妹要好好相处,不要再给权馨脸色看。”
等榨干了她的利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