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那几个混混给玷污了名声,说不定就身败名裂,一根绳子了却此生了。
要不是那几个浑蛋被你们收买,咬死没有供出幕后指使,你以为,你和你儿子,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吗?”
庭院死寂,连风也仿佛凝滞。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如针般刺向王老太太,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权馨静静地望着母亲,眼底泛起微光,却仍站得笔直,像一株历经风雪却不折的竹。
“原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泉。
“有些人嘴里的体面,不过是用别人的血泪糊成的遮羞布。”
风再度拂过,吹散了庭院里最后一丝沉闷,也吹落了那层虚伪的面具。
阳光斜照,映在权馨清冷的侧脸上,她一步未退,目光如刃,“今日我妈妈受辱,便是我权馨受辱。
若所谓长辈,不过是以势压人、颠倒黑白之辈,那这‘尊’字,我不敬也罢。”
老太太见事态发展到了这一步,忙收起看戏的神情,呵斥道:“闭嘴!
都多少年的旧事了,还提及干啥?
今日我请大家来是为了好好聚聚,不是为了清算旧怨,
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