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工,所幸丈夫在邮电所任职,尚有一份稳定收入。
然而,当与付玲玉并肩而立时,她那微不足道的虚荣瞬间被碾得粉碎。
一个邮电所的职工,又岂能与大学校长相提并论?
无奈之下,她便将比较的目光投向了孩子。
然而,一番比较下来,她的孩子,似乎确实难以企及权家的那几个。
无论是容貌还是工作性质,皆相差甚远。
因此,那几年间,即便她嫉妒付玲玉嫉妒得发狂,仍怂恿女儿与权家二小子走到了一起。
可好景不长,两人好上没几天,这家人就成了“黑五类”,被下放了。
她见状,毫不犹豫地让女儿与权向党分手,转而投向了权红林的怀抱。
无奈之下,只因权红林的舅舅是gwh成员,手握实权,还将自家外甥送进了工农兵大学任教。
李芳自然深谙趋炎附势之道,哪边有利便往哪边靠拢。
然而,如今时局骤变,权家平反归来,身份得以重获认可,她那些年精心算计的得意,此刻却全化作了心口的刺。
每当在巷子里偶遇付玲玉母女,她总是侧目而视,眼神中躲闪之余,又难掩怨怼之色。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命运总是偏爱他人,却让她一生都深陷于攀比与失落的泥潭之中。
尤其是权学林那家伙,逢人便说他女儿是全国状元,更是让李芳觉得如鲠在喉。
全国状元。
不是人家考不进a大,而是,全国的学校都任由她选,人家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般荣耀,落在谁家不是光耀门楣?
可偏偏,这等好事就让她付玲玉给摊上了。
所以以前看见付玲玉,李芳是各种讨好。
后来付玲玉落难,她一反常态,还去奚落了付玲玉好几句,并往付玲玉身上吐了好几口口水。
如今付玲玉回来了,她只能把那些不堪的过往死死压在心底,减少与付玲玉碰面的机会。
可眼底的嫉妒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而两家以前还算说得过去的关系,在孙思燕果断和权向东分手后就彻底淡了。
只是这天,两家人却在巷子里遇见了。
付玲玉牵着女儿的手迎面走来,阳光落在她眉梢,映出岁月静好的痕迹。
李芳僵着脸挤出一丝笑,目光却像钉子般扎在权家女儿脸上。
那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发尾微卷,静静垂在肩头,眉眼间竟与付玲玉年轻时如出一辙。
她喉咙一紧,目光又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