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弱者。
而小馨,是他们全家人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得侵犯。
孙思燕望着母亲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了那位修长如玉的人身上。
那背影挺直如松,仿佛风雨不侵的山峦,承载着岁月磨砺出的坚韧与尊严。
他走得从容坚定,不容置疑,每一步都踏碎了过往的屈辱与沉默。
与权红林相比,权向东宛如一座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不争不吵,却自有雷霆万钧之威;他沉默寡言,却以行动捍卫了全家的尊严。
而权红林.........
却如同一滩烂泥,遇事只会退缩推诿,连挺直腰杆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孙思燕心头一阵酸涩,还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羞耻。
要是当初自己再坚定一点等权向东回来,是不是事情,就不一样了?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她低头看着母亲颤抖的手,那曾经刺耳的言语此刻化作沉重的枷锁,压在她心头。
她忽然明白,有些错,一旦铸成就再也无法挽回。
他们之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妈,我们回去吧。”
李芳低着头,嘴唇微微发抖,等付玲玉一行人走远,这才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小声骂道:“挨千刀的“黑五类”,有什么了不起。”
“妈,你少说两句吧。”
“呸!我就看不惯她那个猖狂样。
一天到晚装得比谁都清高,谁不知道她以前和别人有过一段肮脏过往,最后不得已才嫁给了权学林。
哼,这会儿倒在我面前装起样子来了?
还敢动手打我,我看她是想找茬!
还有她那个女儿,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来历不明的孩子呢?
还全国状元,呸!
今年的试题可是权学林出的,谁知道他一双儿女是怎么考上的。”
孙思燕脸色骤变,急忙捂住李芳的嘴:“妈!你胡说些什么!”
她慌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听见这番话。李芳却挣脱女儿的手,继续嚷嚷:“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付玲玉当年不就是........”
“闭嘴!”孙思燕又羞又恼,眼眶泛红。
“妈,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才甘心吗?”
她扯着李芳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往家走。李芳还在嘟囔,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思燕,还是你运气好没嫁进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