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杀了!”
那冰冷的语气,让申顺杰整个人瞬间就掉进了冰窖里。
权馨.........
权馨是颜姝最好的朋友。
要是权馨出事,颜姝一定会很伤心的。
他不想颜姝伤心。
哪怕这辈子他已经无颜再见颜姝了,可他,依然想护着她所珍视的一切.........
申父看着紧闭的房门,满脸的颓色。
正思虑间,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稳了稳心神,缓缓拿起了听筒。
“三号,京市最近形势如何?”
申父缓缓道:“明松暗紧,你们暂时不要露面。
你们这次行动折戟沉沙,被抓的那几个蠢货已然供出了不少关键信息。
现在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军部和公安的双重关注。
至于上面要的人,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你们少安毋躁。”
“怎么少安毋躁?
上峰竟令我们剖腹自尽,我们如何能坐得住?”
黄豹那边郁气极冷。
唯有擒住那女子或是取其性命,方能将功补过。
“说了稍安毋躁就安心待着就行,上面,我去沟通。
现如今这个形势,你们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人给盯上。
记住,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冒进,尤其是现在。”
申父也感到此事十分棘手。
哪怕是往昔暗杀华国各方英才,他也未曾如此棘手过。
实则是因那年轻女子,他们仅有一张模糊难辨的画像与她的名字,唯有黄豹见过七真容。
至于她的真正长相以及在京市的落脚点,他们这些人都一无所知。
可上面又催得紧,申父只得派出最信任的暗线,沿着画像上那模糊的眉眼,在京都的街头巷尾去找人。
可他人力有限,能动用的人手大多已被铲除,余下的几枚棋子也早已心生怯意,不敢轻易露面。
夜色如墨,申父掐灭了手中的烟,余烬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痕。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沉入深潭。
他知道,这场风暴远未结束,而他自己,早已身陷其中,无法抽身。
权馨和家里人吃过饭后正打算去午休,却听见院外传来敲门声。
权学林打开门,却发现来人是孙思燕和他的父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权学林还算客气地将人请了进来。
权馨他们都待在屋里没有出来,只让权学林一人在客厅招呼那三人。
孙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