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笑,转身关上了门。
对于这种拜高踩低的人,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
看见他们家又好了,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贴上来。
当年权家落魄时,孙家避之不及,如今见他们一家职位上升、权向东事业有成,反倒主动登门示好。
这般势利嘴脸,着实令人心寒齿冷。
权馨对那家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每日或带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读书习字,或与凌司景乔装打扮后在街上闲逛。
这天,两人一路来到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凌司景和权馨戴着帽子低着头,在货架间穿行。
大楼门前的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行人很多。
等两人转悠了一圈出来,权馨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没有看凌司景,只是问了一句:“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凌司景仔细嗅了嗅,眉头微蹙:“没有。”
这街上除了路过之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下水道的馊味,气味很杂,没什么特别的。
但权馨却分明嗅到了一股火药味,那味道极淡却刺鼻,似硝石混着铁锈的腥气,在喧嚣人流中隐隐浮动。
她瞳孔骤缩,猛地拽住凌司景的手腕:“不对,是炸药!
司景,我们往四周寻找。”
在现实里不难发现,当个人的不满情绪被放大,可能会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引发混乱,甚至导致伤害事件。
权馨的心跳如鼓,指尖发凉,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司景,你去那边,我走这边。”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要行动,咱俩一起。”
“司景,形势严峻,我们不能再迟疑了。
万一火药被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权馨急声喊道:“司景,分开找,时间就是生命!”
凌司景匆匆扫了一眼人流如织的街道和百货大楼,匆匆叮嘱了权馨一句,便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权馨逆着人流疾步走向西侧巷口,鼻尖那丝硝石味愈发清晰。
但她身边的行人却浑然不觉,依旧谈笑前行。
凌司景也闻见了那种似有如无的味道,眉头一拧,迅速拨开人群朝东侧小巷穿行。
巷子深处,一辆破旧的三轮车静静停靠在墙角,车厢被一块油布遮得严严实实。
那个伪装成环卫工人的人正低头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准备埋炸药引线。
他已经埋好五个炸药包了。
等埋好这个,半个小时后,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