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景却在水下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指尖骤然发力,将权红林拖向湖心深处。
这种被完全压制,无法反抗,失去自我掌控力的感觉,让权红林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对手。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意识在挣扎中逐渐模糊,他只能凭着本能挣扎。
凌司景却始终掌控着节奏,如同猎手戏弄濒死的猎物,不紧不慢地拖行在水底暗流之中。
权红林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凌司景这才提着他露出水面,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们,是凭着自己那点可笑的身份,还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来挑衅我和我的老婆啊?”
混沌里传来凌司景冷冽的声音。
“可无论哪一种,都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放心,你不会死的,但你,必须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下一刻,凌司景湿漉漉的俊脸在权红林惊恐的眼眸中无限放大,在触及到凌司景的表情,权红林的瞳孔骤然一缩。
凌司景的指节再度扣紧他咽喉,声音低沉如渊:“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连跪着仰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刻,权红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水花四溅,身上也传来了一阵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凌司景死死揪着权红林的衣领,在他每一次想要挣脱的时候,都会再度将他狠狠砸向水面,力道之重,激起数尺浪花。
直到权红林再也没了反抗之力,凌司景才举着他浮出水面,声音冰冷如刀:“现在,还想来我老婆面前挑衅吗?
怎么,想为你和你的女人,以及你妹妹出气啊?
怎么,你的女人喜欢我家二哥,那便让她堂堂正正地去追,可惜,我二哥估计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在你面前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看来那位女同志也并非如你想象中那般对你情深似海啊。
可她喜欢,和权馨无关,你为什么非要揪着小馨不放呢?
让我想想,你是惧怕我岳父一家人的,所以便把矛头对准了我和我的老婆。
怎么,在你们里,我和我的老婆,就这么好欺负吗?”
权红林喉咙被死死扼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底的惊惧在剧烈颤抖。
凌司景松开手,权红林如烂泥般瘫在船边,大口喘息着,湿透的衣衫紧贴着颤抖的身躯。
孙思燕和权湘吓得脸色煞白,缩在船角不敢动弹,生怕凌司景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凌司景游回自家船边,权馨伸手将他拉上船,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眉头微皱:“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