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人,她不能再让他陷入危险。
这不,没过两天,那女人又来了。
“权.........权校长,请您给我两分钟时间,我有话对您说。”
校长办公室里,权学林合上桌上的文件,正想起身回家,没想到陈素芬又来了。
权学林蹙眉。
“陈老师,有些话我已经说过不下十次了。
不是我卡着你不让你转正,而是这一批转正的人员最低学历也得是高中毕业。
你只有初中毕业,根本就达不到转正的要求。
我这边不给你办,并不是故意刁难,而是你的达不到条件。”
权学林依旧温和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耐心与克制。
“学校有学校的制度,我也不能坏了规矩。
你若真想转正,不如去考个高中文凭,到时候符合条件,自然有机会。”
陈素芬却冷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制度?权校长,我要是再去上三年高中,等回来后,图书馆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就算是有我的位置,一个三年过去,说不定转正的条件必须是中专,甚至是大专,本科了。
权校长,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家里全靠我这点工资撑着,我爹娘都病着,弟弟妹妹也还在读书期间。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更等不起三年!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权校长。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就让我转正吧。”
权学林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依旧平静却坚定:“陈老师,我理解你的难处,可学校有学校的难处。
如果因为你的个人情况就破坏了规矩,那以后其他老师有类似的情况,又该如何处理?
这规矩一旦破了,就难以再立起来了。”
他很同情陈素芬的处境,却也不能因此动摇原则。
陈素芬盯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里浸着绝望与怨恨。
“权校长,您高高在上,当然说得轻松。
可您有没有想过,有些人跌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她突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权学林面前。
“权校长,您就帮帮我吧。
要是不能转正,我们一家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权学林心头一震,急忙起身扶她:“陈老师,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样会让我更难做。”
他的声音沉静,手却稳稳托住她手臂,不让她再试图跪下去。
“制度不是我定的,是整个体系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