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买的不少东西。
除了年货,权馨还在看街边的铺面。
她在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租给她做生意。
过了新年,就已经算是八十年代了。
她虽然不缺钱,但有些东西,等过了明面儿,她不能凭空成为有钱人啊。
得有个正经营生,才能堂堂正正地立住脚。
权馨盯着那家临街的裁缝铺,它旁边一间不大的铺面房门紧闭,门把上挂着把生锈的铁锁,门板上蒙着灰,一看都是许久未曾有人踏足了。
心思一动,权馨带着凌司景进了那家裁缝店。
“大娘,我们又来了。”
老裁缝见是权馨,脸上笑意更甚。
“原来是小同志来了。
今天又想做点什么啊?”
权馨想了想。
“大娘,你给我做三床床单和被罩吧。
面料就用这边这个红底碎花的,过年铺着喜庆。”
“好好好,做多大的?你给个尺寸,我争取三天后就给你做好。”
“好的大娘,不急,你慢慢来。”
做被套床单只是个噱头,权馨过来还有另外的目的。
“大娘,最近这半年,街上已经开了好多家的商铺了。
尤其是你所在的这个地段儿,人流量很多,是兰市最繁华的地方,不管做啥生意都应该挺好的。”
老裁缝按照权馨提供的尺寸,在那布匹上拿尺子画着线,笑着道:“这个地段儿自然是很不错的。
但你也知道,现在政策不明,好多人都还在观望当中,并不敢明目张胆开门做生意。
也就我胆子大,在报纸上看见了鼓励个体经济的消息,这才大着胆子推开了关闭许久的门面。”
其实,她的心里也直打鼓,生怕会有红袖章进来将她带走,pd。
可只要想活的好一点,就总得冒点险。
权馨轻轻摩挲着柜台上的布料,目光却始终停在隔壁那扇紧闭的侧门上。
“大娘,你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实不相瞒,我也想做点小生意,但苦于没有门面。
我看你旁边那个店面倒是不错,一直锁着挺可惜的。
就想和你打听一下,旁边的店面是谁的,有没有意向出租啊?”
老裁缝一听,眼眸顿时亮了一瞬。
“你要做生意吗?
实不相瞒,那家铺面也是我的。
只是我的孩子都去了国外,这里也就剩我一个人了。”
想起往事,老裁缝垂下了眸,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