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已经挂好,红通通的照亮了整个小院。
权馨靠在凌司景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道:“明年一定会更好的。”
凌司景收紧手臂,“嗯,一定会的。”
翌日一早,晨光斜照进院子,权馨已经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爸,妈,等吃完饭,我们去城中那边收拾一下租来的铺子。”
凌司景说话不紧不慢,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沉稳。
“铺子的门窗都得重新刷一遍,我去找邻居借点工具,再买点清漆。
爸,你就负责给咱们盘炉子,妈,你和小馨负责打扫屋子里的卫生行吗?”
“啥?你们昨天出去一趟,就租到铺子了?”
张玉梅十分惊讶。
权馨笑着道:“妈,铺子就是那家那个老裁缝的。
她儿子不在身边,家里刚好有两间临街铺面。
一间用来做裁缝铺,听说我们要租铺面,就给了我们。
妈,那铺面位置不错,一旦咱们生意做起来,不愁没钱挣。”
凌富强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儿媳妇啊,这万一.........万一..........”
万一被说成投机倒把可怎么行?
虽然现在报纸上说已经允许私人经商了,但万一政策又变了呢?
刚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政策的变化仍然心有余悸。
“爸。”
凌司景开口道:“爸,别怕。
你没看见街上这两日出现了好多买年货的人吗?
只要已经在报纸上刊登了,那就说明国家经过深思熟虑才下发了这个政策。
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再说了,我们就做个二十来平方的普通生意,又有国家政策扶持,咱不怕。”
看着两个孩子沉静的面容,凌富强和张玉梅对视一眼,紧张的心情也暂时和缓了一些。
算了,只要两个孩子说没事,他们跟着干就行。
说干就干。
一家人吃过早饭,拿着借来的工具就去了那边的铺子开始忙碌起来。
经过一天的收拾,铺子里的灰尘被清扫干净,窗棂上也刷上了清漆,木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折叠木窗被推开,冷风裹着街市的喧嚣涌了进来。
凌富强按照沐小草的要求,在临街两个窗户下盘上了炉子,用青砖和泥灰砌得结实平整。
炉膛内壁抹了耐火泥,通风口也留得恰到好处。
点火试用时,火苗呼地窜上来,暖意瞬间弥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