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突然冲到方天宇面前，双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嫌恶？后悔？你昨晚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尖锐的笑，“你明明那么用力，好像要把我揉进你的骨头里——那时候，你在想谁？
嗯？在想她是不是也要这样贴着你？”
泪水再度涌出，可她的嘴角仍高高扬起，像一尊破碎又癫狂的祭品。
“方天宇，你恨我对不对？
可是怎么办啊？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哪怕你心里没有我，你也别再想脱逃，去寻找你心里那所谓的狗屁真爱！”
说着，她一低头，就在方天宇的肩膀上咬了下去，牙齿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恨都碾进那道齿痕里。
鲜血的腥甜在舌尖蔓延，她却不觉得痛，反而笑了，笑得凄厉而满足。
“疼吗？”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如夜风穿林。
“可这还不足以抵我半生痴妄。”
方天宇浑身一僵，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那一瞬，他看见权馨站在雨里，就那么冷冰冰看着他，眼里，毫无温度。
“你，真是个疯子！”
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可周阮听见了，她缓缓松开牙，舌尖轻轻舔过唇边的血迹，像猫舔着猎物的残温。
“是啊，我疯了。”她轻笑，指尖抚上他颈侧。
“我承认我疯了。
我是被一个叫方天宇的浑蛋给逼疯的！
方天宇，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爱着我？
为什么就不能忘掉权馨？
你很贱吗？
非要去喜欢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
我喜欢你有什么错？到底有什么错？
你告诉我！”
周阮松开方天宇，又趴在炕上呜呜哭泣。
方天宇将身子靠在炕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周阮。
他该怪谁呢？
怪这命运吗？
因为命运从未对他仁慈过。
“周阮，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呼小叫的。
昨晚的事，我也有错。
对不起。”
方天宇落荒而逃，没敢再看周阮一眼。
看着方天宇踉跄逃出房间的背影，周阮缓缓抬起头，眼眸里却不见一点悲伤。
方天宇，这辈子，你别想摆脱我！
至于权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