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权馨这一手给吓住了。
一些心怀鬼胎的人也都收回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敢惹,不敢惹。
这个权老板,不敢惹啊!
警笛声由远及近,黄毛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的异物让他满脸涨红,泪水混着鼻涕不断滴落。
“还有,我说过了,我这里拒绝浪费。
既然你不听话,我就只能亲自喂你了。”
盘子里还剩一些卤肉以及卤汁,权馨捏开黄毛的嘴,将卤汁和菜一股脑倒进他口中,动作粗暴而精准。
“咽下去。”
她低声命令,眼神不容抗拒。
黄毛呛得咳嗽,却在她逼近的目光中本能服从,喉结滚动着吞下那些混合着泪水与涎水的食物。
权馨这才直起身,随手擦了擦手,神情恢复惯有的淡漠。
围观者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
油汁打湿了黄毛的头发和衣领,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权馨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黄毛,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
而那几个小混混已经因为过度震惊,已经彻底陷入了呆滞状态。
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大!
很快,警察赶到,将黄毛等人带走。
围观群众纷纷拍手称快,对权馨和凌司景竖起大拇指。
等人群散去,凌司景才转过身,仔细检查权馨有没有受伤:“没吓到你吧?有没有哪里疼?”
权馨摇摇头,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凌司景刮了刮她的鼻子:“刚忙完就往这里赶,看到这边围了好多人,担心你出事就赶紧过来了。”
这时,张玉梅走过来,脸色还有些发白:“权馨啊,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店可就遭殃了。
对了,这几个混混会不会是赵玉华找来的?她之前就一直想搞垮我们店。”
权馨眼神一冷:“很有可能。
不过,她没那个能耐。”
找人闹事的另有其人,但估计也和赵玉华,周阮,脱不开干系。
处理完这伙人,权馨安抚好受惊的顾客,卤味馆的生意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傍晚时分,凌司景牵着她的手回家,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知道是谁指使的吗?”凌司景轻声问。
权馨点头:“是周思恒,估计是在为周阮出气呢。
不过这次,他怕是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那人亦正亦邪,但惹到自己,她不会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