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觉得胸口的重压几乎要让他窒息。
权馨,她怎么会有他和黄毛密谋的照片!
雨水如注。
很快凌司景的身上也被雨水给浇透了。
可他不管不顾,扬起拳头就砸在了周思恒的身上。
“你怎么敢派人去伤害她,你怎么配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周思恒躺在地上,撑地想要翻身而起,但凌司景的脚力重若千斤,踩得他动弹不得,骨头在重压下发出不堪的呻吟,泥水灌入口鼻,混合着血腥味涌进喉咙。
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狠厉的压制,仿佛脚下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必须碾碎的顽石。
雨水顺着凌司景的发梢滴落,滑过紧绷的下颌,映出他眼中翻腾的暴怒与痛楚。
“要不是她,权馨不会在权家受那么多的苦!”
凌司景一脚踹出,这一脚,凌司景根本就没收丝毫力度,直接将周思恒踹得在泥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思恒!”
王文娟还想上前,却被权馨扯着衣领站在了屋檐下。
“别添乱。”
王文娟泪流满面,扭头复杂地看着。
“权馨,我们没想和你们为敌的。”
“可周思恒不分是非对错站在周阮那边,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雨夜里,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你说权馨害了周阮,你有什么证据?
靠你的嘴给人定罪吗?”
“怎么,还想我们把周阮当成恩人一样供起来吗?”
“可以啊,等收拾了你,我就和权馨去找周阮,让她和你父女团聚!”
每挥出一拳,凌司景就质问一句。
王文娟哭得撕心裂肺。
“思恒,别打了,你打不过他的!”
她看得出来,凌司景是个练家子,周思恒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嗯,你说得对,凌司景是军人出身,练过军体拳,三个周思恒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权馨的话,让王文娟哭得更厉害了。
周思恒,不会被凌司景给打死吧?
周思恒此时被凌司景在压着打。
“让你是非不分,助纣为虐!”
“让你找人破坏我老婆的生意,还妄想伤害她!”
“让你在我老婆面前叫嚣,放言恐吓我的老婆!”
凌司景的怒气此时达到了顶点。
有事冲他来,凭什么要去找他老婆的麻烦!
两个人在雨地里撕扯,毫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