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起话头,大家又热议起来。
这个猜测很快被人推翻。
如果是吃坏了人,直接去对应的炊帐抓人就行,何必闹这么一出?
再说了,这里边儿还有几个不是火头军呢。
排除了一项,马上又有人提出新的猜想,有附和的,也有反驳的,一时间众说纷纭。
耳朵就跟看热闹似的,听得那叫一个起劲。
这些人说的事儿都同他搭不上关系,自然也就不担心。
人心惶惶的过了半个下午,医官开始拿着名册进来叫人,叫一个出去一个。
这些人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也不知道是放了还是关去了别处。
焦虑不安在此刻达到顶点,耳朵抓紧梁黑子的胳膊,开始害怕了。
终于,医官叫到梁黑子。
“没事儿,这是军营,讲律法的,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怕!”
梁黑子安慰耳朵,将胳膊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捏了捏濡湿的手掌,走出大帐,奔赴无从预测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