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定。”
陆金不是完全没良心,除了贪图魏平安许下的荣华富贵,他也是真心在为陆奎打算。
别说太子这个储君了,光是一个魏平安,就不是陆奎能够抗衡的。
三条人命或许不能彻底捏死他,但魏平安的手段一定可以。
“你懂个屁!”
陆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外,喘着粗气,咬紧牙关将声音压低。
“这事儿根本就成不了。徐镇山已经在挖井了,井下的暗道马上就要暴露了,我还怎么炸他?揣个麻雷子直接冲过去抱住他同归于尽吗?”
怒气和慌乱一齐冲上脑门儿,陆奎面色暗红,无处发泄,抬起脚猛的朝陆金踹过去。
陆金不敢躲,硬生生挨下这一脚,被踹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门上,再顺着门板跌坐在地。
他深知陆奎的脾气,若是躲,陆奎会更加火大,说不定会当场弄死他。
他一个随从,死也就死了,谁也不会在意。
再大的富贵,还得有命享才行。
这一撞,厅门彻底关严,将仅有的一缕光截断在外。
陆奎撒了气,怒气稍微平息。
“将军……”
陆金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趁机劝说:“您放心,魏平安说了,会有人策应咱们。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又不是傻子,难道不知道随机应变,就傻待在暗道里等徐镇山抓吗?”
“再说了,井下暗道跟您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您挖的。就算徐镇山有所怀疑,他有证据吗?”
“若最后能成事,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不成,那也是魏平安的人犯蠢暴露了月亮井。到时回了京都,您大可将责任推到那些人身上,您可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替殿下办事。”
陆金捂着被踹的肚子膝行靠近,苦口婆心。
“将军,小的都是在为您着想啊!那苏未吟是在给您下套呢,她揣的什么心思您还不明白吗?但凡她有一丁点儿顾念父女之情,那大公子二公子又怎会……唉!”
陆金低伏下去,重重叹气。
陆奎厚唇颤动,大掌按住桌角,脸上浮现出如梦初醒般的恍然。
是啊,他险些忘了这一茬。
早在老二武考出事的时候,那孽障就说了,她要送陆家人去死!
如今他被逼入绝境,进退两难,她只会落井下石,又怎么可能突然间良心发现,替他指明出路?
陆奎后背冷汗涔涔。
好险,差一点儿就着了那孽障的道。
久久没听到动静,陆金试探着抬起头,只见陆奎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