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配合。
不过话说回来,因那孽障的死,轩辕璟恨他也是真的。
在徐镇山面前拖延,就是为了等朝廷的钦差,看看太子殿下会不会派人来捞他一把,没想到等来这么个煞神。
把使团现有的人都琢磨了一遍,陆奎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个人。
严狄。
那老家伙还活着,而且自己知道他的秘密。
若是监察御史能站在自己这边,或许能有一线转机。
于是陆奎找机会悄悄对医官说:“我要见严狄严大人,有要事同他说。”
医官看他一眼,没说话,等重新包扎好,背起药箱就走了。
陆奎觉得有戏,开始仔细盘算该如何软硬兼施的把严狄拉拢过来,再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已经死了的冯江。
严狄来得比预料中更快。
胸口处缠着夹板,直挺挺的走进来,被伤痛折磨得更添了几分苍老,目光却格外犀利,甚至带着强烈的恨意,看得陆奎心里一咯噔。
星罗卫备好笔墨后退了出去,严狄撑着桌角艰难坐下,冷着脸,声音更冷,“有话快说。”
通敌叛国者,万死难赎其罪,偏偏苍天无眼,不容英才,反让这么个东西活了下来,严狄心里那叫一个恨!
陆奎舔了舔干裂的唇,压住心虚,开口便是喊冤,“严大人,我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他是要狡辩,严狄恨恨的瞪了一眼,起身便要走。
王爷来了,他还未去拜见,可没空在这儿听乱臣贼子说废话。
“严大人……”
陆奎急了,撑着身子伸出手,忍着伤口剧痛,一把拽住严狄的衣袖,眼神多了几分凶狠。
“严狄,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陆奎压低声音,一副拿了他把柄的架势,底气十足。
严狄嫌恶的扯回袖子,冷硬的目光直刺陆奎,“我严某人行得端坐得正,一生所为,无愧天地,何惧你攀诬构陷?”
“无愧天地?”陆奎冷哼,“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来的路上,绵雨那些天,在驿站,你跟采柔那贱婢在屋里做过什么,还用我提醒你吗?”
陆奎挤眉弄眼,打算先把人拿住,之后再投其所好。
只要严狄愿意松口,他可以想办法把十里春风楼的归雁当做谢礼。
一个花魁娘子,怎么也比采柔那个贱婢强吧。
采柔,驿站,下雨天?
严狄琢磨了一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无耻,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