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限，实力也不行。你的方案太优秀了，有点超前，他们接不住！”
“公司也是为了项目能顺利推进，才不得已选了更稳妥的，更差一点的方案。”
“不过，你放心，你的s+方案我们做了存档，以后碰到有实力又有眼光的客户，一定会优先考虑你的。”
周总监作为职场上的老油子，那演技拿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忽悠个黄雅琪还是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他的解释正中黄雅琪下怀。
“哦，原来是他们没眼光啊！你说的倒是实话，我也这么认为。”
和周总监一起吐槽了几句没品味的客户，黄雅琪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大半：
“那行吧，我知道了，周总监，您忙吧。”
她心情好转，慢悠悠离开了办公室，还轻轻地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嗯，周总监这人不错，懂得欣赏才华。”
来到茶水间，她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提提神，准备过一会儿再去写一个更优秀的方案出来。
隔壁休息室，两个人的对话，这时传入了她的耳朵：
“老李，可以啊，那个单子又拿下了！”
“哈哈，我熬了那么多夜，总算没白费。”
“对了，我听说黄策划也做了方案，总监还给了s+？公司怎么没用她的？”
“嗨，她呀。据我我估计……就是总监在哄着她，她可是王总的前妻，总监不给她s+，难道给她打回去重做吗？”
“哦，懂了懂了，就是风头给她出，钱给你赚。”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她那个方案你看了吗？真的不行？”
“呵呵，说出来你别笑！那个方案花里胡哨，成本预算高得离谱，完全脱离市场，客户怎么可能用？客户购买我们的设备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可不是为了赔钱的。用她那种方案，客户什么时候回本？她那种方案也就是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能想出来。”
“这样说来，还真是为难我们周总监了。”
“为难啥啊，我以后要是做领导，部门里有个这号人物，我也供着。只要哄好了，地位就稳了。”
“啧啧啧，怪不得是销冠呢，还是你脑子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