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听到了屋里说的话，所以王良出来的时候，刘颖便说，“走，我带你去卫生间。”
王良赶紧拉住刘颖小声说，“我不是要去卫生间。”
“那你要做什么呀？”刘颖也小声问。
王良说，“我想问问徐姨能不能记得，他是怎么进精神病院的，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所以出来问问你。”
刘颖当即摇摇头。
王良叹了口气。
刘颖接着说，“现在徐姨的状况并不是很好。而且她的大脑已经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有些事情恐怕是想不起来了。”
“可她为什么能记得我呀？”王良不解地问。
刘颖想了想说，“可能是你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吧。或者是他一直都在想着你。应该是从进精神病院前和进精神病院后，她都在想着你。所以这样的记忆是非常非常深刻的。不是吃药就能抹掉的，除非她的脑子全部坏掉。但那样的话，她就没办法进行正常的生活了。”
“那个姓张的教授，不会就要把徐姨弄成这个样子吧？”王良忽然激动起来。
“你小点声。”刘颖提醒。
其实王良的声音也并不是很大，只是稍微大一些，他还是点点头。
刘颖接着说，“这个研究的目标并不是这样，其实这个研究目标还是好的。他是让一些被回忆深深痛苦的人能忘掉这些记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这个科研项目，还有现在研发的这款药物都是在临床试验阶段。虽然有了理论的支持，可是临床上的实验也并不能完全按照理论来说呀。所以这其中就是有风险的。你像国外，他们的研究机构，还有医院，都可以花钱请人试药。在我们国家不行的，这是违法的。所以张教授就设置了这么一个相对隐蔽的一个科研项目。而且针对的是确实有病的病人。像这样的临床试验，在国外也是要找有病的病人的，你想啊，那正常的人试药谁会试这种药啊？”
“这太残忍了。”王良咬牙感叹。
刘颖也跟着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啊，我都不知道我的做法对不对了。”
“怎么了？”王良忙问。
刘颖说，“我给徐姨断了药，导致他的精神状况和记忆力都有了一些恢复。所以这就引起了张教授的怀疑。张教授认为这款药的药效不好，没有起到作用，所以这才让我给徐姨增加药量了。我想想，这样反而害了徐姨。”
“不不不。”王良赶紧说道，“你这不是害徐姨，你这是救了徐姨。这个药的副作用这么大，绝对不能再给徐姨吃了。”
“可是你得想办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