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毫无廉耻，也正说明陈芳已经不把王良当做外人了。
因为这样毫无廉耻的话，只能在两口子之间产生。甚至是多年的夫妻之间。
可以想象那样的情景。
一个结婚几年的夫妻，突然谈论起了当初恋爱时候的情景。
妻子问丈夫当时喝多了为什么不碰她。那么这个问题就显得很寻常了，甚至会带着一些温馨。
丈夫或许会开几句玩笑，生活的小日子就是这样的甜蜜。
但问题是现在的陈芳和王良连恋人的关系都没有确定，而陈芳就这么追问起来，确实是有点毫无廉耻了。
王良就没法回答了，当时就愣住了。
陈芳却不想饶过王良，微微笑着，就看着王良，等着王良回答，然后那一颗小心脏啊，像头小鹿一样砰砰的乱跳。
这又是恋爱的感觉。
对于恋爱的感觉，女人的感受力要比男人敏感多了。
虽然陈芳经历过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但遇到王良，她仿佛又重活了一回。自己又成了少女。再一次和一个男人恋爱。
而这次恋爱，她觉得是初恋，是一次从未有过的感觉。
王良看出来了，这个问题必须要回答了。
其实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坑蒙拐骗，随便说说，还能顺便提高自己的形象。
但王良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想实话实说。
王良说，“当时我觉得我不应该那么做，那样做很不道德。”
听了这样的回答，陈芳有点失望，但是也看出来了王良的内心的纯洁。
王良做事是把道德放在心底里的。
这恰恰说明了王良是一个好男孩。
陈芳觉得自己选的这个男人是没错的。
而她不满意的地方是觉得王良有点太过正直了，道德感太强了。她觉得男人应该流氓一点才好嘛。
有一句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
假如一个人太过纯洁，那么就有点不真实，不现实。
所以陈芳这时候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是假的，不是真实存在的。这是让他失望的地方。
因此，陈芳好想伸手去摸一摸王良的脸。
而这样的冲动十分强烈，甚至有点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手，真的就摸了王良的脸颊。
王良对此毫无准备，被陈芳这么一摸，甚是惊诧。他忍不住往一边躲了躲。
但最终因为不想过分的刺激陈芳的意图而停住了。
王良想的是，如果躲开了，那就是让陈芳失望了，说白了是不给人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