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愣了数秒,对上他隐晦而含蓄的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
“当时它快死了。”
宿星卯淡淡补充,更像在补刀,谢清砚死得更彻底。
她拿眼死死钉住那株盆栽,很费力才能想出模糊的剪影,依稀是有暑期劳动实践课这回事,她养了株半死不活的花,早已忘却是什么品种,更没等到花期,先迎来收假,要交作业,眼见不成了,便央谢锦玉临时去鲜花市场买了一盆作弊交差。
这一株,不知怎么就流落到宿星卯手中,兜兜转转的,竟被他盘活了。
谢清砚很吃惊。
她尴尬地哈哈笑两声:“没想到还活着。它还会开花吗?”
“你生日的时候会开。”
每年六月,他的窗台会开出蓝紫色的小花,垂落的风铃,团团成簇,花裂如星,像她明亮的眼睛,在摇曳间,闪闪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