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不安,像粒种子,深深埋在心里,从此,她长成一个别扭的人,喜欢也不敢直说,总惶恐去表达自我。
可宿星卯这句话……为什么会让她感到安心?好像她完全可以试着…全心全意依赖着他?
宿星卯细细亲吻她的眼。
微凉的指腹触碰她腰间肌肤,谢清砚打个寒战,裤子被人往下拽,只褪到膝盖上方,一件外套系在她腰间,遮去多余的冷风。
最后,宿星卯从书包里取出湿巾,慢条斯理净手。
做好前置工作,宿星卯才单手解开裤子,火热的肉茎弹跳而出。
膨胀的性器官,肉眼可见的兴奋,青筋缕缕纠虬,上方马眼张口,正向她吐露清液。
借着微弱的手机光,谢清砚看着眼下张狂的巨物,再用余光环顾一圈教室,桌椅板凳整齐迭放,黑板还写着数学课未擦去的板书,书本偶尔被风得翻页,哗啦啦响。
她忽觉羞愧,像才反应过来,他们仍在学校,在每天上课的教室,在他的课桌,他的位置上…
而他的性器,也即将插入她的身体,进行不可描述的放荡行为。
身体被这一认知冲击,愈发软乎,背上浮起战栗的小疙瘩,更多的水从夹住的腿心一泡泡流出,打湿了男生的大腿。
修长的指刮蹭过她的阴户,沾起水光,他懒洋洋举指,给她展示她发情的证据:“怎么还没有开始玩小猫,小逼就流水不停。”
“小猫这样,越来越骚,以后可怎么办?”他低声玩笑,“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被鸡巴堵着,才能让骚水流不出来?”
“给小猫买点玩具好吗,项圈,跳蛋,假阳具,这些,小猫喜欢什么?”
羞耻感漫上来,她几乎快哭了。
他刻意忽视她堵上的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哑巴小猫。”
拎点笑,恶意曲解:“哦。明白了。”
“是因为小猫太贪心。”手掌从上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内衣被推高,圆润小巧的胸乳盈在他手心,两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听谢清砚嘤咛出声。
“都很喜欢,所以选不出来对吧?”
胸被揉动,乳尖被搓着,酥麻的电流烫过全身,谢清砚腰背成弓,大口吸气…
嘴里发出艰难的乞求:“不不是…别…”
拒绝无效。
“就从假阳具开始吧,在主人照顾不到浪逼的时候,自己拿假鸡巴堵住发骚的小穴。”宿星卯咬她耳朵,拂来湿沉的热浪,烫红她的脸颊,“一整天都塞住,好吗。”
谢清砚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设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