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津津的蓝莓味在味蕾上化开。
“好吃吗。”他问。
谢清砚吱吱唔唔点头,吮住他的指。
“小猫能喂主人吃吗?”
谢清砚以为他要亲自己,努力张大嘴巴,呼气的同时,舌头将未咽下的奶油勾着,展示给他。
很诱人的画画,红润的舌和白腻的奶油,垂涎欲滴让人很有食欲。
他抽出指,低头含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糖分融入他的口腔,点头:“小猫果然很甜。”
宿星卯很少吃甜食,也不理解世人对甜点的钟爱,但从她口中掠食夺来,奶油在舌尖绵绵化掉,与口津交融成一股糖水,清甜的滋味,很好,甜得人回味无穷。
胸口倏然一凉,猫爪胸贴被揭开,宽大的手掌捎来一大团奶油,从她的胸乳滑下,连同湿漉漉的大腿根,都被蓝蓝紫紫、间或乳白色的奶油糊满了。
“努力爬过来的小猫,很乖,是好孩子。”宿星卯抚摸她的脑袋,将沾了奶油的手掌,再度放在她唇边,沉声命令:“舔干净。”
这一次,他等她主动。
谢清砚已无暇顾及被弄脏了的身体。
她盯着眼前,实在是精致的一双手,沾满了黏糊糊的奶油,也好看,又白又细长,一根一根的分明,很适合提笔去写诗,奶油在上面,倒成了点缀。
谢清砚生咽口水。
许久等不来她的行动,指骨失去耐性。
骨子里的强势占据他,手指率先扣开她牙齿,谢清砚唔着,指节已顶开口齿,强横地插入她嘴里,她不得以张嘴吐舌。
“舔。”
他急什么啊,谢清砚气急,张口咬下去。
男生嘶了声,反手捏住她的下颌,笑道:“小猫就学会咬人了吗?”
她理直气壮答:“谁叫你催我。”
他又退回沉稳:“好,不催小猫,现在可以舔了吗。”
谢清砚心说,要不是先前夸下海口,说怎样都行,她才不呢。
女生吐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手心,软而湿的触感,一下下,从腕骨到指缝,暧昧流连。
宿星卯呼吸频率变乱,眼中晦暗不清。
手掌并非性器官,他却感受到快感,被那绵软而湿滑的舌吮着,含住指尖,一种模糊的,微妙的爽快,如星星之火,从指腹,摧枯拉朽的蔓延开,直烧到心间,身体像在沸腾。
仿佛她咬住的不是指头,而是他一整颗完整的心。
谢清砚嘴被男生的手指塞满,也被满口的香甜塞满。
舌头含吮着修长的指骨,从生涩到娴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