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堆积物,不是奶油,而是她当真会泌乳,因为被玩得过分,才喷溅出的鲜甜奶水。
…谢清砚愈发燥热,亢奋。
不止是唇舌像蛇般在皮肤上游弋,还有手,另一边没覆奶油的玲珑乳房,被男生手掌揉捏,张开的五指很肆意,时收时放,将一团柔软如水的肉,捏得变形,变成各种形状,还不忘夹捏硬起的乳头,搓一搓,两指挑逗。
但谢清砚最喜欢的,仍是被拎着奶尖扇打,红红的掌印烙在雪白的乳肌上,麻痒和滚烫的微妙痛意并驾齐驱,下身会克制不住地狂流水儿。
谢清砚知道舔奶会爽,她乳头很敏感,以往只草草含一含,吮一吮,当做前戏,她下头就湿得不行。
但她不知道这次——专注点全在奶子上时,会这么的爽。
酥,麻,痒,是那种骨头都软了的酥,是从皮肤缝隙里透出瘙痒,只想挺腰,把整个雪乳往前送,送进主人的嘴里,让他的舌多缠一会,多吮一阵,用牙齿,用舌头,去咬它,去磨它,用力,再用力,轻轻的根本就不够,要把它吸得红艳发肿才好。
谢清砚快爽哭了,觉得自己好像被舔奶就能高潮,浑身躁麻,小腹处热涌蠢蠢欲动,穴已经在发大水了,男生的裤子绝对沾湿了。
他能感觉得到。
而她同样可以感受到,下腹处,一根热气腾腾的大东西,庞然的棍状物,直愣愣地顶着她的屁股缝,隔着一层衣冠楚楚的布料,不轻不重的戳弄。
上下都在被吊着。
谢清砚睫羽湿润,眼里都迷蒙了,好难受…
手插进他发中,宿星卯发质偏硬,根根分明的粗糙,像摸了把丰茂的野草,扎得人手痒,心也痒,谢清砚把手按在他头上,心理矛盾,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让他咬深点。
她又舒服……又难受,就像过山车驶到顶点,却始终挂在那儿,不下来。
身体被快感悬吊起来。
宿星卯尽情舔弄着他的女孩,津水落下的水迹,在白皙胸乳边,流连忘返。
偶尔他也会停下,欣赏她享受到面色潮红,双眼泛水的模样,冷声询问,小猫被舔的舒服吗?
快感迅猛如电,谢清砚腰肢时弓时平,哦哦啊啊地叫:“舒服…呜呜…好喜欢被主人舔奶子。”
“只喜欢被舔?”男生吐息灼热。
另一头,指盖掐入乳籽,将红彤彤的乳头揪起,轻轻往外扯,一点点痛意,混杂着更多的爽快,谢清砚尖叫:“呜呜…也喜欢被玩,奶子被拉起来…主人,轻一点……”
一左一右的胸乳是鲜明的对照组,右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