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瞪圆了眼,他这是要干嘛?
他只留给她几秒钟考虑的时间。
对小黄文阅历颇深的她当即就明白了,宿星卯他不会是要……谢清砚心跳加速,咬住唇,一言不发。
“不说话,就是都喜欢。”
在谢清砚这里,沉默即是同意的含义。
宿星卯心领神会,抽出指头,将几枚水果,依次推入微微捅开的花穴里,青提是头一位,它是叁者中个头最大的,即便是半颗,塞入后冰冰凉凉的感觉依旧明显。
“呜…”谢清砚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娇喘,“好冰…不要……”
修长的指骨推着水果没入穴道,谢清砚张大嘴,又惊又爽,既想叫他停下,可被逗弄许久的空旷穴肉却使劲儿绞着男生的手指和那半枚青提。
“不要?小猫不是主人的蛋糕吗?蛋糕怎么可以缺少水果,不能说不要。”
男生继续推进,才刚进去一根指节,立马被甬道内层层迭迭的嫩肉,挤压着,果肉软烂了,榨出一缕青绿色的果汁。
“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嘴里说不要,咬的比谁都紧。”宿星卯掐着阴蒂,看那水儿,沿着粉色蚌肉涌动,他当即低头,张口接住这口清甜带涩的汁水,仰首回味道:“嗯,是甜的。”
紧接着是那片草莓、最后是红润的小樱桃,来自水果的陌生触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谢清砚腰肢拱起,颤颤巍巍的摇摆。
乍看是像躲,但更像馋到迫不及待,把小逼往他脸上送,湿透的肉褶吞缩,不断含吮着往里推送的东西,它太饥饿了,口水流啊流,好似喂什么都能欢快的兴奋的,吃进去。
真是饿坏了,饥渴的猫。
“呜…塞进来了……草莓…不……”
谢清砚屁股悬抬着,她拼命忍耐,想不收缩腹部,怕挤坏了它们,涌出更多可耻的甜汁。
可这怎能忍得住?
男生的唇舌,软的,热的,滑的,舔在她阴唇上,粘稠而湿润的舌,舔出更湿润的水花,舌头像一根灵巧的小鞭子,轻轻重重的拍打,绕着圆润的蒂珠,舌向上弯折,一掂一抿一吮,花样百出。
更甚,还控制着力度,拿牙齿去咬,轻扯着它,像对待奶头那样,碾磨着,可那柔软娇嫩的小东西,怎可能经受住这样的折腾,没几下,就变得更红更肿大,楚楚可怜地挺立在花唇之间,尤其显眼,稍微看去一眼,就知道是被玩的太狠了。
“不要咬…不行了……我不行…”花穴控制不住挛缩,更多香甜的果汁,青的,红的,草莓的甜味混杂着青提淡淡的酸涩,从穴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