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与其他势力关系的情报,加密传给我。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三爷爷……”
“执行命令!”苏寒的语气带着长辈和曾经指挥官的双重威严。
电话那头,苏武沉默了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是,三爷爷。您……万事小心!一定要活着回来!”
挂断与苏武的通话,苏寒没有丝毫停顿,通过加密频道联系赵建国,一个压抑着雷霆之怒、仿佛随时会爆炸的声音通过加密信号传来:
“苏寒?!你个混账王八蛋!你还知道打电话?!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正是赵建国副司令。
苏寒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拳头砸在桌子上的闷响。
“首长,”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但我现在不能回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建国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苏寒!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组织?!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无组织无纪律!屡教不改!你真以为老子舍不得毙了你吗?!”
咆哮声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但他只是静静听着,直到赵建国的怒吼暂歇,才沉声开口:
“老首长,您骂得对,所有的处分,我回去之后绝无怨言。但是,吴梭温这条线,不能断。‘血蟒’背后的器官贩卖网络,必须摧毁。”
“这不是我苏寒一家的私仇,这关乎无数可能受害的无辜者,更关乎……我们华夏儿女在外的尊严和安全!今天他们敢动我苏寒的孙女,明天就敢动其他同胞!这样的毒瘤不除,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恳切:“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成功了,能为边境铲除一个大患。如果我失败了……我也绝不会给国家、给军队带来任何麻烦。所有责任,我苏寒一力承担!”
“你承担个屁!”赵建国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是莽夫!你一个人能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超人吗?!立刻给我回来!这是命令!”
“对不起,首长。”
“这个命令,我无法执行。等我做完该做的事,我会回去向您请罪。要打要罚,我都认。”
“苏寒!你……”
“首长,保重!”苏寒不再多言,直接示意毒蛇切断了通讯。
他知道,赵建国此刻定然是暴跳如雷,但他更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但军人的血性,是守护该守护的一切。
为了小不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