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可河底放眼望去全是厚厚的软泥,越是用力蹬踏,陷得就越深。
他那能碎石裂铁的力量,在这看似柔软的淤泥面前,竟变得毫无用武之地——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劲道都被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温羽凡悬在原地,感受着淤泥从脚踝处传来的粘稠阻力,心里掠过一丝无奈。
闭气时间还很充裕,他倒是不急,只是没想到这河底的淤泥会成了拦路虎。
他试着扭动脚踝,想把脚从淤泥里拔出来,可稍一用力,周围的淤泥就像有吸力似的,反而把他缠得更紧。
浑浊的河水如同掺了磨碎的泥沙,伸手不见五指,连内劲运转带来的微弱感知都被水流搅得支离破碎。
河底的暗流打着旋儿冲刷,卷起的淤泥让能见度不足半米,别说找人,就连看清自己身前的手都得凑到眼前才行。
“这样瞎找不是办法!”陈墨在水下比了个手势,宗师境的气场虽能覆盖周遭数米,却架不住河水浑浊、暗流涌动,温羽凡的气息被层层水流阻隔,模糊得如同雾里看花。
他指了指左右两个方向,示意分开搜寻,这样能扩大覆盖范围,也能避免两人互相干扰。
姜鸿飞立马点头,内劲在胸腔里憋得稳稳的,手脚并用朝着左侧游去。
他瞪大了眼睛,哪怕眼皮被河水刺得发酸,也死死盯着下方的黑暗,同时调动内劲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温羽凡那身钢筋铁骨的气息很特殊,只要靠近一定范围,他肯定能察觉到。
游了约莫十几米,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不是河底淤泥的绵软,反倒像是有东西在轻微晃动。
姜鸿飞心里一动,往下潜了两米,借着偶尔穿透水面的火光残影,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只见温羽凡半站在河底的淤泥里,膝盖以下全被粘稠的黑泥裹得严严实实,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左手死死护着腕上的密码箱,生怕水流冲击让箱体受损,右手徒劳地想拨开缠在脚踝上的淤泥,可越是用力,脚下陷得越深,活像个被按在泥里的“泥菩萨”。
姜鸿飞当场就没忍住,胸腔里憋着的氧气差点直接喷出来,一串串气泡从他嘴角冒出来,在水里炸开成细碎的浮沫。
他憋得肩膀直抖,想笑又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呛水,只能拼命眨眼睛,把笑意硬生生压回去——谁能想到,平日里气势逼人、连宗师都得高看一眼的温大叔,居然会在河底淤泥里栽了跟头,这场景实在太反差了!
温羽凡的灵视早就捕捉到了他的动静,见这小子光顾着憋笑,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