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猜的!”凌川淡淡吐出两个字。
叶世珍:“……”
“你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卢恽筹狠狠剐了他一眼,说道。
凌川缩了缩报道,随即收起笑容,开始条分缕析,“大将军请看,胡羯人的整体布防,看似保守,实则外松内紧!”
紧接着,凌川指向阳关和蓟北原两处,说道:“这两支前锋精骑,长期滞留不退,反而增兵筑垒,每日消耗钱粮无数。对新遭重创的胡羯而言,此举极为反常。除非……他们是在为后续主力大军开辟前进基地、扫清障碍、并牢牢吸引和牵制我军注意力。这种规模的投入和耐心的布局,绝不仅仅是为了骚扰报复!”
卢恽筹与叶世珍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卢恽筹缓缓道:“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凌川一怔,听这意思,卢恽筹他们早已有所察觉?
叶世珍解释道:“数日前,接到传来密报。胡羯大汗拓跋青霄,正在暗中加紧动员三大王族与十三部族,大规模征调粮草、牲畜、青壮。其规模与紧迫程度,远超寻常部落调防或小规模冲突所需。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在积极筹备第二次南征!”
卢恽筹看向凌川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赞赏与一丝探究:“没想到,你小子仅凭前线军报与沙盘推演,就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窥破对方意图。老夫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拓跋桀枕头边也安插了人手!”
凌川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随即用坦然的笑脸掩饰过去:“大将军说笑了,末将哪有那般通天手段。不过是多想了些,多猜了些罢了!”
卢恽筹不再深究,转而问道:“凌川,倘若你是拓跋桀,手握此等局面,这一仗,你会怎么打?”
“大将军容我细思片刻!”凌川神色肃然,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沙盘。
他双眼死死盯着沙盘,时而挪步换位观察,时而屈指默默计算距离与行军时间,整个人仿佛与沙盘融为一体。
魏崇山几人也屏息凝神,各自根据已知情报在心中推演;卢恽筹背负双手,静静站在一旁,目光随着凌川的移动而游移,并未出言催促。
约莫半炷香后,凌川缓缓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叶世珍连忙问道:“如何?可有想法?”
凌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沉重,他拾起沙盘旁的指挥竹条,点在北疆防线之上,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次胡羯南侵,战火恐非仅燃烧于我北疆一地!”
竹条随之向西移动,最终悬停在西疆漫长的边境线上,“战事最初的突破口,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