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精英教育,怎么可能是个愚蠢的,就算当年年少无知的时候在谢渊身上载过跟头,但这么多年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又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到两次。
而且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青柠怕是会任由着陈鸣丞说,不过却会在最后关头……
上了妆的脸蛋毫不犹豫的靠在顾戾的肩头,不顾四周飘过来的眼神,将所有的话总结成一句:“因为她现在恨谢渊了呀。”
“但是如果没有爱,哪里来的恨?”他用手指刮了刮的脸蛋:“娇娇,你要明白,所有的恨都是由爱意转化而来的。”
“你这句话一点都不对。”
慕娇娇娇声反驳着,这杯茶喝不下去了,她便顺手交到顾戾的手中,再任由他放回到茶几上,噙着凉意的眉目在他跟前几乎软成一滩水:“就算是由爱转化而成的恨意,在日积月累中爱意被消磨干净,剩下的也就只有最为单纯的恨意,很纯粹,再也不会转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