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似乎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说什么?她的脸……”
“对,我姐的脸也被你毁了,现在她死得彻彻底底,你高兴了?”
秦景峰一句话都未继续说,上前再次将薛御甩开,不顾他踉跄出去的身影,拉开他挡着的车门。
海风依旧呼啸的吹着,除了海面上的照明塔偶尔扫射过来的光线外,只有着一片昏暗。
男人的身影就这么长长久久的屹立在原位,心底就像是被火燎过的草原般,刹那间空旷到喧嚣。
车子后座很宽阔,足以薛镜的尸体能够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
同样的身高发型,同样的衣着,哪怕是秦景峰疯魔了般去查看尸体上的胎记位置都是一模一样,可唯独就是一张脸被锋利的石头从上到下划过狠狠的一道,皮开肉绽又在海水里浸泡了那般的久,早就泛白胀大到看不出原貌。
秦景峰最后像是心口最后一点希望破灭般踉跄着差点摔倒,大掌撑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