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过来,脚尖踮起,衬衫后摆在她臀上起伏出几道粗糙的褶皱,带着纤长的腿露出漂亮流畅的曲线。
林笙伸了手圈住她的腰,压平了衬衫和她身体的空隙,轻吻她的额头:“做吗?”
她不作答复,只道:“关灯好不好?”
林笙关了头顶的灯,留了窗边的落地灯,淡淡微黄,她却不依,伸手摁了遥控器:“那个也关了。”
室内一片漆黑,仅有没拉严的窗户缝隙透了点光来,林笙把她压在了床上亲吻,看不清她的脸,有些奇异的微妙感,忍不住问她,为什么。
她连眼睛都闭上了,头微微扭开,不去看他,闭口不答。
“为什么啊?”林笙解了她两颗扣子,轻声追问,“你之前不是都要看着我的脸吗?”
单黎在某些方面的仪式感上有着奇奇怪怪的执着,比如总觉得不戴套才是彻底的拥有他,比如一定要看得清他的脸才觉得有安全感,有些他不太能理解,却也持了无所谓的态度,随她去了。但是乌漆麻黑才肯安心,还算得上是头一次。
他的唇舌在她的胸乳上游走挑逗,她难耐的扭了扭腰肢,鼻息加重,伸了手去抓他的肩膀,指甲浅浅在他脖颈处划过。半晌,他听她飞快说道:“我害羞。”
已经接近零点,窗外渐渐有礼花升空燃放的声音,她的话语轻得像是错觉,林笙微微怔住。
他不动,她转了身,把脸埋进枕头:“就这样好不好?”
“……好。”
林笙就着她的姿势把手挤进她腿间,中指来回滑动,带出水声滑腻。她的头恨不得和枕头融为一体,却被他拉了拉头发:“你是准备把自己捂死吗?”
“没有啦。”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感觉自己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
林笙隔着衬衫沿着她的脊柱向下轻吻,她耸了耸肩,脚趾蜷缩,有些不自在:“好痒。”
“嗯?”
“下面也……”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只悄悄的寻了他放在身侧的右手,十指交缠。
…
已经过了零点,窗外鞭炮礼花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她在他身下低低喘息,侧着脸,咬着嘴唇。
林笙大概是看多了挑衅骚话轮番上阵的主动的她,这样还是第一次,有些新奇,正想着怎么逗逗她,门外有敲门声传来。
她整个人僵住,揪着枕巾的手抓紧。
“哥哥,你睡了吗?”小澜被震耳欲聋的烟花声吵醒,有些害怕,抱着枕头就来找林笙。显然他也怕吵醒了已经休息的人,只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