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途跋涉,她终于抵达了一处幽深的峡谷。是的,这个世界,时音用不了空间传送这个高大上的技能,只能用腿丈量路远。
张家已经不复昔日的繁华,这里遍地杂草丛生,一块屹立的石碑上刻着八个大字‘非我族人,入内者死’,笔迹苍劲有力,气势如虹,给人一种强烈压抑和威严之感。
这里遍地尸骇残骨,还有残肢断臂,从破碎的布料来看,应该是小日子军队所使用的茶褐色军装,时音猜,这些人应该就是该死的汪家撺攒来的。
看的出来,不但汪家,还有小日子他们的手伸的很长。
时音在这条小路上快速的奔走,如无人之境,地下埋头的机关和地雷都被她避闪过去,开玩笑,回家的路她还是记得清的。
不过多时,她便达到一处院落前,那是舅舅做族长时呆的院子。
她静静的看着院落,回忆起当初舅舅带她玩耍的样子,又跑去以前住过的院落,可惜,可能妈妈死了,爸爸流放西藏,这个院落便其他人使用了。
门楣和窗户上的灰尘厚厚的,显示很久都没人打扫,四处都是破旧的样子,十分的荒凉。
沿着青石板路,一直向里深入,耳边传来虫鸣鸟叫,一排排房屋还是明清时期的建筑,布局规整有序,参天大树林立,让习惯了上海的大洋房,颇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古色古香的韵味。
直到来到塔楼前,一名身着青蓝色马褂服饰的小男孩坐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男孩身材瘦小,五官清隽,三分像时音的爸爸,气质出尘,那双漆黑的眸子清澈见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神仙。
他审视的看向时音,声音清清冷冷:“你是谁?”
他浑身戒备,肌肉紧绷,仿佛时音不出说个一二三来,他就不惜一切代价攻击。
这炸毛的样子让时音颇为怜惜,一股责任油然而生。
“不要怕,我应该是你的姐姐。”时音说着便递给他一封信,“我若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叫小官。”
“姐姐?”他疑惑的看向时音,他与时音都能感受到彼此间血脉传递过来的亲切,所以他接过这封信。
“是的,你叫小官,我叫张时音,我们应该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这里还有人吗?”时音四处打量。
“这里没有人了。”小官抿抿嘴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虽离开家族早,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