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双方的脸都有些红。安宁挂在他身上,问到:“说好的纯情花爷呢,”
“也没谁规定初吻就一定不能熟练,对吧,”对男人来说这是事儿吗,自带技能,无师自通,谁让怀中人是心尖上的人呢,梦中练习千百次的结果,看来还不错。
“那看来我确实是个嫩草,”安宁笑嘻嘻,“我会好好学习的,争取把自己给磨炼成老油条,”
“这可是你说的,”解雨臣觉得心思细没什么不好的,他完全听得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于是他豪不客气的满足他的小女友的愿望,低头就吻上去。解语花,只愿意解语你这朵花。
沙漠里,黎簇和苏万正在看着地图,两人研究了好一会儿,判断这里已经是古潼京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