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起来好像还是在禁足,可如今在太后的眼皮子下,这禁足和不禁足,也没什么区别了。
帝王看着面前,这个分外懂事的姑娘,心中又忍不住的怜惜了几分。
锦宁要的,就是帝王的愧疚和怜惜。
事实上,在这后宫之中,她能仰仗的并不多。
虽说前朝已经开始为未来铺路……但裴景钰要想成长起来,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至于其他?除了帝王的宠爱,她并无傍身之物。
和有徐家还有太后做靠山的徐皇后斗起来,她其实并不是很占上风,如今能勉强维持某种平衡,时不时地踩徐皇后一脚,便已是极好的结果。
好在来日方长,她还有足够的时间,总有一日,她会让徐皇后彻底被自己踩在脚下。
待用完饭后。
帝王也不困了,还有许多奏章还没有批阅,若是往常,帝王大多数时候是在玄清殿做这些的,但今日……帝王舍不得锦宁。
于是便差福安,将奏章都搬到了锦宁的昭宁殿。
锦宁便守在一旁,给帝王研墨。
见帝王,眉头越皱越紧,锦宁便问道:“陛下,江南洪灾,很严重吗?”
她刚开始当鬼的时候,还没办法离开裴明月三丈的距离,到也接触不到这些朝堂上的事情。
她不怎么记得洪灾这件事,更不记得,前世这件事是怎么处置的。
但她却记得另外一件事。
不久之后,西北便有敌国犯边。
好在那个时候,萧熠的身体尚好,到雁城御驾亲征……萧熠在当皇帝之前,便已是在军中赫赫有名了。
帝王亲征,不过一战,敌军便败了。
她曾经跟着裴明月,参加了那场帝王还朝的庆功宴。
萧熠道:“孤已经差太子,前去处置此事了。”
太子身为储君,这种赈灾之事,刚好可以为太子收拢民心,就算是萧熠不提,只怕那萧宸也会主动请缨去赈灾。
锦宁想了想,斟酌着语言道:“大宁多事之秋,陛下,您该警惕外敌来袭。”
“北戎亡我之心不死……这样的好机会,他们未必愿意放弃。”锦宁轻声道。
锦宁如今和帝王,是一条船上的,自是该提醒一下帝王。
说着说着,锦宁就注意到,帝王正抬头看着自己,他眸光深邃,好似有些不认识锦宁了一样。
“这些道理,是谁告诉你的?”萧熠忽地问道。
锦宁有些心虚,她有些担心自己的秘密被看穿。
但很快,锦宁便哑然失笑,帝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