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出了茶室,刚走到昭宁殿的大门。
便听到了男子的笑声隐隐传来。
她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就继续往前走去,神色平静淡然。
等着走远了,四下没了别人的时候,春露就低声说道:“娘娘,今日您也太委屈了!”
贤妃轻笑了一声:“有什么好委屈的?”
春露继续说道:“您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如今,被陛下免了责罚,还要来这昭宁殿,给她道谢!”
“娘娘,咱们是不是太给她脸面了?”春露有些愤愤不平。
在这后宫之中,除却皇后之外,自家娘娘是身份最尊贵的那个。
“她才入宫多久?资历怎么比得过咱们娘娘?凭什么让娘娘纡尊降贵?”春露冷声道。
身为景春宫贤妃娘娘身边最的信任的宫婢之一,春露在这宫中向来是横着走。
从前还有栖凤宫压着景春宫。
可这一年来,皇后渐渐失了圣心,陛下越发看重娘娘,屡次将中宫大权交给贤妃娘娘。
如此一来,她这个景春宫大宫女,心气儿也高了起来。
倒是看不得贤妃受气了。
“要我说,咱们娘娘,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就算是再得宠,也没什么用!比不得咱们娘娘,手握中宫之权,位同副后!”春露继续说道。
贤妃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没有开口,便扬起手来,直接甩了一巴掌过来。
伴随着一声脆响。
春露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贤妃:“娘娘……”
贤妃娘娘很少这样责罚宫婢,像是这样亲自打人巴掌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
贤妃冷声说道:“谁允许,你这样得意忘形的?”
“谁允许,你这样肆意讨论宫中妃嫔的?”
贤妃的话,没有往日的温和淑静,反而多了几分冷冽和凌厉。
“娘娘,奴婢错了,请娘娘息怒。”春露已经跪了下来。
贤妃站在那啊,一身宫装素净干净,满身书卷文人身上才会有的雅致之气。
她垂眸看向春露,语气已经缓和了起来:“起来吧。”
春露捂着脸起来。
贤妃继续说道:“以后不许说元妃半句不好!更是不要说什么位如副后这种话。”
“元妃妹妹如今得圣心,能哄得陛下开怀,是整个后宫的福气。”
“本宫只盼着,陛下平安喜乐,至于其他的……不作他想。”贤妃继续说道。
这话若是给任何一个男人听到了。
就算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