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咎,还能保留你们原有的职位,要是再敢对本王不敬,休怪本王无情!”
任启元听到这话,一口浓痰吐在了宣王的脸上。
“你个乱臣贼子,竟敢当着皇上太后的面,如此大逆不道,我任某人也不是那些软骨头,想让我投降,除非我死!”
小阿宁看着任启元这么有骨气,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起来。
“任爷爷,你真棒!阿宁佩服你!”
灵宣帝也非常感慨。
虽然这次宫变,朝廷中有不少叛臣,但是像任启元这样的,也不在少数。
“任爱卿,世代忠烈,朕心甚慰!”
宣王被任启元吐了一口浓痰,顿时火冒三丈。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王等着!”
说完,他便看向身后的张明奇,“明奇大师,既然这个任启元这么不怕死,咱们就成全他!”
张明奇点点头,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念了几句咒语后,便将这张黄符掷到了任启元身上。
只见那黄符瞬间没入任启元的身体里,任启元顿时脸色煞白。
张明奇这边念着:“以血为契,以名为引,夺汝之息,断汝之魂,任启元——寂灭!”
张明奇念完最后一个字,任启元便脸色惨白,动作诡异,倒地不起。
他边上站着的那些文臣武将看到这情形,吓的不敢靠近任启元。
他们不是惧怕死人,而是任启元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
小阿宁见疼爱自己的任爷爷,突然倒在地上,脸上还维持的刚才痛苦的表情。
顿时着急了。
她迈着小短腿,迅速地蹬蹬蹬地跑到任启元面前。
她的动作太过于突然了,宋云华和宋青曼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小阿宁走到任启元面前,着急地问道:
“任爷爷,任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阿宁啊!”
此时站在对面的张明奇,这才注意到小阿宁。
只见这个小不点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小小的一个人,在人群中尤其的耀眼。
张明奇非常震惊。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福运如此深厚的。
就像是天上的仙童一样。
而他修行了一辈子,道法造化已经出神入化了。
但是身上的福运却寥寥无几。
眼前这个小丫头福运如此深厚,要是能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他的修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会返老还童,甚至是长生不老。
一想到这里,他就直勾勾地盯着小阿宁,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