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惶恐地点点头,“民妇知道。乐安公主以前叫刘晶花,是民妇的儿媳妇,可是自从她成了公主后,不仅跟我儿子王老三断绝关系,还将他送来大理寺,足足打了一百板子,还要罚款!这……这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啊!民妇冤啊!当了公主就可以随意对待丈夫,抛弃家人了吗?”
卢俊义没想到,堂下这个老妇人竟然是王老三的母亲。
这个妇人刚才说乐安公主是当了公主后才跟他们断绝关系的,要不是刚才审理了王老三,他都要被这个老妇人给蒙骗了。
卢俊义一拍惊堂木,“大胆妇人,竟敢在本官面前信口雌黄!你既然是乐安公主以前的婆母,就该知道,乐安公主在宋府的时候,你们就将她们母女二人卖给宋府为奴了,签的还是死契,现在却污蔑乐安公主,说她是当了公主后才跟你们断绝关系的,简直一派胡言!”
“你的儿子王老三就是本官审理的,王老三无故卖妻卖女,被罚一百板子,没收银子充公,本官哪一点判错了?你竟敢敲登闻鼓来鸣冤,你冤在何处?”
卢俊义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坐在公堂上,全身散发着威压。
陈氏被吓得面如土色,低垂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听见卢俊义的话后,大家都生气了。
“这个老妇人真狡猾啊,居然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儿子无故卖妻卖女,她居然说是人家乐安公主嫌弃他们,简直不要脸啊!”
“就是啊,我刚才还为他们一家人愤愤不平呢,没想到,这人是真鸡贼!”
那个精明的妇人满脸怒气地说道:“刚才在敲鼓的时候,她就一直说自己肚子疼,当时我就感觉不对,觉得这个老妇人有问题!”
“哼,这种人,脸皮都不要了。原来之前那个被打了一百板子的男子,竟然是她的儿子。”
“我见过那个男人,是个瘸子,长得特别丑,那样的人能娶到公主,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没想到居然还这么不当一回事,真是败家子!”
“对啊,居然把公主还有小郡主都给卖了,真是天大的福分砸在头上,都没本事接住!”
“……”
老百姓围在门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刁氏婆媳三人见陈氏被众人唾弃,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
此时,陈氏跪在地上一脸灰白。
卢俊义见陈氏不说话,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妇人,本官问话,为何不答?”
陈氏这才神色慌张地不停磕头,“青天大老爷,民妇就是有冤,这世上有多少人家卖妻卖儿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