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团长,还有什么事吗?”
顾云骋上前一步,笑着对医生说道。
“既然各位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麻烦帮我岳父岳母量量血压、检查一下吧,也免得我们放心不下。”
“刚才两人情绪确实波动不小,辛苦各位了。”
说着,便扶着苏文汉坐到沙发上。
护士点了点头,熟练地给苏文汉和顾怡分别量了血压、听了心跳。
片刻后,医生笑着说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血压稍微有点偏高,估计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多休息休息,平复一下心情就好,不用太担心。”
顾云骋松了口气,连声道谢,这才送他们离开。
晚上顾云骋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苏文汉也把一直舍不得喝的好酒拿了出来。
由于顾云骋第二天要工作,只陪岳父浅浅地喝了一杯。
剩下的全被苏文汉一个人喝完了。
顾怡今天难得也没阻拦他,甚至向来滴酒不沾的她也喝了一杯。
等饭吃得差不多,苏曼卿就带着孩子们进屋睡觉去了。
酒精上头的苏文汉彻底放飞了自我。
一会儿抱着顾怡,不停地说抱歉,让她跟着自己吃了太多的苦,一会儿又站起来不停地给顾云骋鞠躬,说他是苏家的救命恩人。
吓得顾云骋连忙站起来,抱着苏文汉不停地安慰。
听到动静的孩子们,纷纷探出头来,想看看外面的“好戏”。
结果被苏曼卿全都给拽了回去。
由于家里的孩子多,顾云骋就把书房改成了卧室,中间打了个隔断。
小女儿睡里面,两个儿子睡在外面,倒也算有自己的私人小空间。
苏曼卿勒令孩子们上床睡觉,三个孩子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脱衣服躺下。
关灯前,小女儿苏承玥突然问了一句。
“妈妈,只是回个老家而已,外公和外婆为什么又哭又笑的?”
“老家不是在沪城吗?我听老师说,坐火车就能到。”
听到女儿天真的话,苏曼卿无奈地叹了口气。
“玥玥,你还小,不懂。”
她实在没办法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其中的辛酸苦楚。
等苏曼卿出来的时候,顾云骋已经把苏文汉送回了房间,安顿他躺下了。
餐厅里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残留着饭菜的余温与淡淡的酒香。
苏曼卿望着顾云骋的背影,他正弯腰擦拭着桌面,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