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把他们推到一处去
芷溪你就…这么恨我?
玄夜(原剧)对啊,怎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例外?我看过这具身体所有的记忆,哇~他这么坏!还把你当替身,你们还是能爱来爱去的,我很好奇呀
玄夜(原剧)你都能这样对他,怎么就不能同样对我呢?
玄夜(原剧)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血脉!他拥有的,我分毫不差!
的确,眼前这张脸,曾是芷溪在无数个深夜里温柔描摹的轮廓,是她心甘情愿沉沦的所在…可此刻,它只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玄夜(原剧)说啊!
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离他更近,呼吸交缠
芷溪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错的
都会被换着花样惩罚
刚才流血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这道刀伤是眼前人给她的,又被他残忍戳破,她自愈力极佳,可是伤害往往来的更快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泪光凝视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芷溪因为…同样的容貌之下,住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芷溪爱从不在于皮囊是否相同,而在于皮囊之下,跳动的是怎样一颗心
他狠狠抓住她纤弱的肩膀,把她逼到池壁最角落,困在自己臂弯和池壁之间
玄夜(原剧)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个全新的修罗!
芷溪三分春色描来易…一段伤心画出难…
芷溪画容貌易,诉情肠难…形似与神似,是永恒的命题,人心幽微难摹,只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没有一模一样的两颗心…
芷溪我认人,也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用情…
玄夜(原剧)真是深奥啊
玄夜(原剧)也就是说,你透过一模一样的皮囊,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见用情至深,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